老陈一张照片，把我问住了
早上七点过九分，老陈发来一张照片：左半张是旧纸，右半张是新纸。旧纸尾列四颗红点，新纸第一列一颗红点，底下一行他的字：“这算一列，还是两列？”
我盯着看了半分钟，答不上来。旧纸写满了，换纸是常事，可我从来没认真想过，换纸那一刻，尾列到底算写完了，还是没写完。那天我翻出三靴旧账，一靴一靴对，才把这事捋清楚：纸换了，列没换。尾列没写完，新纸第一列就得接着旧尾列写，而不是另起一列。
纸不是图，列才是图
大路的规矩我先摊开说清楚，免得后面绕晕。同色连着写，换色换列。和局画绿斜杠，绿斜杠不占格、不添颗、不换列。珠盘路一列六格，满六换列，跟大路不是一回事。
纸只是载体，列才是图。旧纸写满了，换一张新纸，图没有断，列也没有断。尾列差几颗，新纸就得把那几颗补上，补满了再谈换色。把新纸第一列当成新列，是把纸的边当成了列的边，边和边不是一回事。
1301靴：四颗红续成六颗红
1301靴我记得最清楚，因为栽得最实在。这靴62局，和4局，有效58局，红30颗，蓝28颗。写到有效第40颗，旧纸写满了，尾列是四颗红，有效第37到40颗。
我换了新纸，顺手在新纸第一列写了一颗红，又写一颗红，到有效第42颗，红列一共六颗，有效第43颗来了蓝，我才换列。回头一数，红列六颗是对的。可我当时在新纸页眉写了一句“新列红2”，心里已经把六颗红拆成了两列：旧纸四颗一列，新纸两颗一列。
拆开记的害处在后面。数列数的时候，我数出多一列，后面每一列的列号全挪了一位。跟老陈对账，对到第50局附近就对不上了，他说第14列，我说第15列，吵了十分钟，才发现是换纸那一列被我数了两遍。列数多一列，局号对不上，整张图的坐标全歪了。
1304靴：三颗蓝续成四颗蓝，和局别添颗
1304靴59局，和3局，有效56局，红27颗，蓝29颗。写到有效第35颗，旧纸又满了，尾列三颗蓝，有效第33到35颗。新纸第一颗是蓝，有效第36颗，我把它续在尾列后面，蓝列变成四颗，有效第37颗来了红，才换列。
这靴中间有个坑，差点又栽一回。第28局是和局，我在格边画了绿斜杠，手一顺，差点把绿斜杠也数进蓝列里。绿斜杠不是一颗，它不添颗、不换列，数列长的时候得先把它划掉再数。我把那一笔圈出来，旁边写了“和局不算”，才没把三颗蓝数成四颗蓝、把续写的一颗数成五颗。
1304靴的教训跟1301靴不一样。1301靴是把一列拆成两列，1304靴是差点把和局算进列长。两处错法不同，错出来的结果却一样：列数对不上，局号对不上，对账就得从头翻。
1307靴：换纸前先抄尾巴，验证了一回
1307靴64局，和5局，有效59局，红31颗，蓝28颗。这回我学乖了，换纸之前，先在旧纸页脚抄了尾巴三行：尾列颜色红，尾列颗数五颗，尾列末局有效第50颗。抄完才翻新纸。
新纸第一颗是红，有效第51颗，我写在尾列后面，红列变成六颗，有效第52颗来了蓝，换列。换纸之后，我按规矩对了三局：新纸头三颗是红、蓝、蓝，跟旧账一颗一颗对，全对上了。对三局的时候我特意慢下来，每颗都先看页眉抄的那三行，再落笔，生怕手比眼睛快。第一颗红对上了尾列的颜色，第二颗蓝对上了换列的时机，第三颗蓝对上了新列的第二颗，三颗全对，我才敢往后写。那天晚上我把三靴摊在桌上，1307靴从换纸到收靴，一列都没错位。收靴的时候我又翻了一遍换纸那一页，页眉三行还在，页脚的“续”字也没被划掉，一整靴的图从头到尾没断过。
抄尾巴这三行，看着笨，管用。颜色写错了，续写就续错颜色；颗数写错了，列长就数错；末局写错了，换纸后的局号就接不上。三行里错一行，后面全得返工。
三靴合账：185局里换纸三次，错法两种
三靴合起来算一笔总账：185局，和12局，有效173局，红88颗，蓝85颗。1301靴62局和4有效58红30蓝28，1304靴59局和3有效56红27蓝29，1307靴64局和5有效59红31蓝28，加起来正好对上。
换纸一共三次，错法两种：一种是把尾列拆成两列，列数多一列；一种是把和局绿斜杠数进列长，列长多一颗。两种错法都不在换纸那一局上发作，发作在对账的时候。数列数、报列号、对局号，三个地方有一个对不上，根子往往在换纸那一列上。
我把这句话写在1307靴的页脚：“列是写完才算数，纸满了不算写完。”写完才算数的意思是，换色了，列才算写完；纸满了，只是换张纸接着写。
老陈17秒语音：纸边不是列边
那天晚上我把1307靴的验证发给老陈，他回了一条17秒语音，背景是电水壶刚烧开的咔哒声。他说：“纸边是纸边，列边是列边，你把纸边当列边，图就断了。”
我回他：“那我以后换纸，先抄尾巴三行。”他说：“抄三行不够，还得对三局，抄是抄，对是对。”这句话我记下来了，抄尾巴是换纸前的事，对三局是换纸后的事，两件事缺一件，验证都不算完。
对话到这里，我才算真正把换纸这事想透了。以前我以为换纸是小事，纸满了换一张就是了。现在看，换纸是图上最容易断的地方，断一次，对账就得翻半本。
换纸三件事，我现在照着做
我现在换纸，照着三件事做，一件都不跳过。
第一件，换纸前抄尾巴三行：尾列颜色、尾列颗数、尾列末局。写在旧纸页脚，也写在新纸页眉，两边都留底，翻哪张都能对上。
第二件，新纸第一列接着旧尾列写，写满、换色了才算新列。心里别给新纸第一列起新名字，名字起早了，列就拆开了。
第三件，换纸后对三局。新纸头三颗，一颗一颗跟旧账对，对不上就停下来翻，别往后写。往后写三列再回头翻，错的地方就找不着了。
这三件事里，第一件防续错颜色和颗数，第二件防拆列，第三件防小错拖成大错。1301靴我栽在第二件上，1304靴我险些栽在和局上，1307靴三件都做了，才一回过关。
尾声：图不断，账才对得上
换纸这事说小不小。纸满了是常事，一靴里换一两次纸，再平常不过。可图断不断，就看换纸那一列续没续上。续上了，列数、局号、对账全顺；续不上，往后写的每一列都带着一位偏差，越写越歪。
我现在翻旧账，翻到换纸的地方，都会停一下，先看页脚抄没抄尾巴，再看新纸第一列续没续上。这个习惯是三靴栽出来的，不是什么高深办法，就是笨办法管用。
看路这事，工具能帮上忙的地方也在这里。红蓝AI预测系统有个逐局记录回看，我换纸对不上账的时候，就拿它一局一局往回翻，看到换纸那一局，尾列颜色、颗数、末局全在，续没续上一眼就能看出来。图不断，账才对得上，这句话我现在写在每靴的页脚。